楚Sir

杂食专业户,懒癌晚期患者。

【四副四/启副】副官视角 慎入

还记得昨儿个@上官菠萝代发的无数视角吗
原来副官的感情走向竟然是这样的你们不来看看吗!

佛爷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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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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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皮视角
陈皮视角

张副官视角

我想回东北。

一片猩红之中,我看不清佛爷的脸,更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我想起过去,大家的怒气越攒越多,哀怨也无处找寻发泄的出口,才会落入今日这地步。

我累了,真的累了。我想回到东北,没有所谓九门,没有那铁血手腕的佛爷,只有早练时彼此的汗水涔涔和相视而笑,只有声单纯而亲近的:启山哥哥。没有她,更没有他。

事情的爆发点,往往微不足道。我重新把那串泛着蜜光的糖葫芦递给夫人时,她却怒了,仿佛忍耐许久又难以置信透过她甜美的声线颤抖着:“张启山,你就是这般对我的!原本给我的糖葫芦,你就这样轻易随便的给了你的小副官是吗!”

我当时并不懂,为了一串糖葫芦夫人就如此生气吗?我以为在我解释'佛爷只是等夫人许久未见人影,担心这糖葫芦化了便给了我而已'的时候,夫人会谅解,可是她原本总挂甜美的笑容的一张脸怒气反而更甚。

夫人踉踉跄跄的夺门而出,她一介北平来的娇弱女子,能去哪呢。我突然晃神,由着佛爷把我带出去寻找他的夫人,我看他挺拔的背影才意识到:夫人,恐怕是早看出了我与眼前这个男人的暧昧不清。我手里那串糖葫芦,此时看起来,就像团团鲜血揉成,阴森恐怖起来了。

在解家,找到了已然醉醺醺的夫人,佛爷怒了,就像张府里那尊不怒自威的大佛,怒了的佛,更压的人喘不过气。

回过神时,我才惊觉九门中的人竟到的如此全,就仿佛所有人都好整以暇待着一场即将到来的盛宴,一场预知了结局的盛宴。

佛爷口气并不太好,料想这堂堂张夫人如此烂醉,再怎样也没了软言哄人的心情。夫人又是哭又是闹,就连那巧舌如簧的齐八爷也无从下手,佛爷耐性消磨的差不多,带着我转身就要走。

“夫人!佛爷待您真心如此,您就跟他回家吧!今日之事是日山错了,回去定当领罚。”我跪下,是真心希望这烂醉的夫人能消了气随佛爷回府去。我的职责就是要维护佛爷的利益,所以我跪,是不希望让旁人听得张府竟出了这么大的笑话从而损了佛爷的颜面。

一直隐在暗处的陈四爷先一步拽着我起身,那股子暴戾又浮现在他娃娃一般的脸上,还是如此得格格不入“他们夫妻二人吵架,你跪什么!?跟我走!”

他啊,还是这般小孩子脾性。我又怎么能同他走呢。

可佛爷却将怒火迁移上来,一掌拍掉了陈皮还抓着我的手随即又狠力扯过我的腕子将我带至身后,他说:我张启山的人,不需要你来管。

不知道是谁的酒盏应声落地,我暗暗叹口气,心里知道,恐怕是,真的完了。佛爷也许是心里乱极,不知道再怎样去管夫人的事,他拉着我的手不许我再犹豫丝毫,转身出了门。我盯着那两只交叠的手,透过他,我想起陈皮,那个陷在悲痛、诧异、愤怒之中的陈皮。

可是我不能安慰他。

罢了,我也再不愿去想今日的事情,就不如当做是一种逃脱。

闹了许久,此时天已黑透了。街上显得空旷起来。佛爷却突然止步,眼睛死死盯住我:“日山,你对我可有情?”

有情?我自然知道他指的是哪种情分。佛爷再次追问我可会离开他,我的记忆一闪而过狼狈至极的夫人,然后定格在那抹我熟悉的身影上。

有情…有情…

陈皮啊。

我看到自己抬手提人系好了披风如此回答:“佛爷,打小日山就立誓要陪您左右护您周全一世,您是我的天,我的命,我能存在这个世界的理由,我又怎会离开您呢。”

佛爷喜不自禁,也许是忽略了我对有情的回避,也许也忘了还在解语楼的他明媒正娶的夫人。他拉我回府,拉我进屋,我失措想借处理文件离开他的身侧,他却对我道:

“你今日要处理的是我张启山。”

我懂了佛爷话中的意思,我内心这般煎熬,可我却从来不忤逆他的意思,他开心…便是好的。我顺从上前,轻轻抱住我的长官,甚至还从那个曾经照过尹新月脸的镜子,看到面无表情的自己。

“日山,你真好看。”

他把我抱在床上,伸手上来解开了我风纪扣,褪去我的外衣。错了!都错了!我还是无法顺从接受他对这般隐喻的命令,也无法忘记他的夫人,和陈皮那双我无法直视的眼睛。

“佛爷,明日还有许多事要忙,我也困了,睡吧。”我阻止了长官的手,万幸的是,迎来了一夜的宁静。

或许是宁静的,我半梦半醒浑浑噩噩中,仿佛听到了房门落锁的声音。

第二日凌晨,佛爷与我早早就被亲兵打扰醒,他说:“夫人昨夜留至陈舵主的码头过的夜,今儿一大早霍三娘,二爷丫头全去了。

佛爷拉着我,饭都来不及吃,赶到了陈皮的码头。

陈皮率先冲出来,他死死拽着我的手怒吼:“张日山!你醒醒罢!他有夫人他的夫人肚子里还有他的宝宝。你醒醒,他有什么好!!?”

我一直很清醒,只是作为副官,无从选择。

佛爷急急想去看他怀了孩子的夫人,夫人要与他山高水远,各自珍重。

张启山不舍,不愿,愤懑。我知道的,我得让他开心。

再次跪下,我摘了军帽:“夫人,您随佛爷回家吧,莫要再闹。战事一过,我会离开。”

我在尽力挽回,这一切,或许都是我的错。

还未等众人作出反应,陈四爷扑上来,夺枪便对准了佛爷的脑袋。我不能失职!下意识抬腿上午一脚踹开陈皮的手,力道之狠我自己都说不清,回过神时他颤抖的手上就多了一片乌青。

霎时,愧疚,心疼一齐压上来哽住我的喉头。我想伸手去扶他,却被佛爷一手拦住了。“啪。”夫人扬手给了我一巴掌,耳鸣中我听到她说陈皮一晚烂醉,失足掉入水沟浑身湿透,听到她说我早已心知肚明但只能在心底暗暗回应的他对我的感情。

“这一巴掌,不为我,也不为佛爷。张日山,你记住,这一巴掌,只为了九门四爷,和这世上所有的…痴心错付。”

夫人平静走去,整理她的夫君有些凌乱的衣襟,说着要离开的言语。她也回头冲我歉意一笑,说我是名军人,要我保护好佛爷的安危。

这是自然的,佛爷的安全是我的职责…日山一定拼了命护他。

我恍惚了她可爱的脸,目光深深透过他,看着我心里的陈皮。

“张日山,我问你,从前你与我种种,对你来说,都是玩笑吗!”

这便是了,我想起来从前彼此对于棋逢对手的欣喜过招,然后并肩躺在他码头的房檐之上对着夜空互诉心事,我想起来他总是喜欢在我小憩时偷偷吻上来,也想起来那对我来说遥不可及的爱情。

一管枪口冲上来抵住我的眉头,陈皮眼角泛起红。

我说:“我张日山,从不戏弄任何人。”

他大概也是再不相信我对他的情,我原本想告诉他我的真心却硬生生被误会成了我从未上心。

可笑!可叹!命运捉弄,有缘无份。

我看到他闭眼,脸颊滑过的泪。他颤抖冰冷的唇再次吻上来。

枪响。

他倒在血泊里,随着我一颗已经死去的心。

我想陪他,可我是张日山。

我想爱他,可我是张日山。

我想随他同去,可我是张日山。

张家的副官要铭记一生的就是遵从,就是要保护。

我不能死,我还得空留这躯壳保护我的佛爷。

可现在就让我好好放个假吧,我不愿再去想起夫人,想起佛爷,想起带着苦涩的糖油粑粑。

我想起曾随陈皮偷听二爷唱的戏:

假如你舍一滴泪,假如老去我能陪。

眼波里成灰,也去的完美。

陈皮。

b:这个微信群有人来吗欢迎新人。
占tag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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